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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天織夢 臨芳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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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兵] Endless Road - 遠方來客(下)

送無情葬月回客房時,修儒還沒睡醒,風逍遙想說酒沒了,老大又交代他別亂跑,看來只能摸回軍長房間去找風月無邊了。 「大哥。」無情葬月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玩不膩啊喂?」風逍遙反手抓住要偷襲自己後頸的手,滿臉黑線,「你的病不是早就好了,這是什麼童心未泯的後遺症?」 「你沒有發現嗎?」無情葬月收回了手,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目光灼灼,「你對那個人,一點提防都沒有。」 他一愣,本來想說把背後全部交付給戰友很正常,不過這麼多戰友,好像除了老大還真沒人能隨便碰自己的後頸……。 --八成是當年那個黑歷史的後遺症! 既然是黑歷史,那還是別提了,風逍遙只能故作輕鬆的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解釋:「打不贏又被揍慣了吧。而且他要是想害我啊,這十幾年來,我不曉得死過幾百遍了。」 「就算是等級碾壓,也不會一點掙扎也沒有吧?」 「體力要留在對的地方。」風逍遙拍拍他肩膀,絲毫沒注意到這句話一出無情葬月整個 詭異起來的眼神,還繼續一臉往事不堪回首地幽幽說道:「掙扎……只會換來更多的鎮壓。」 「……你老是這樣,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 「……。」風逍遙只是仰頭望天,早就賣了現在再說已經太遲了。 臥室裡傳來聲響,大概是不小心把修儒吵醒了,風逍遙朝他擺擺手,走到門口卻又停下腳步。 「你這幾年的行蹤、在做什麼,既然不肯說,就算了。」他沒回頭,壓低了聲音,語氣哪還有方才抬槓的輕鬆,「找出當年的兇手,也算是了結過去,以免我哪天死在戰場上還有遺憾,沒臉去見那些死去的老師同學。」 「倒是你,給我好好活著!仇恨從來就不是人生的全部。」雖然不知道分離的這十幾年到底遭遇過什麼,但沉默時隱約透露出來的絕望與黑暗他怎麼可能會毫無察覺。 「像你這樣,找一個飯票,把自己賣了?」 「什麼飯票?是理想、目標!」風逍遙甩甩頭髮,走出門外:「想捧鐵飯碗現在加入鐵軍衛……算了,這邊坑人的傢伙太多了,還是不要……。」 「加入一起坑你的行列嗎?」無情葬月關上門,聽見門外某人摔倒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莞爾,隨即又恢復平靜無波。     ※    ※    ※ 除了這點插曲之外,回程路上倒是風平浪靜。 還沒到帝星外的躍遷點軍長就來把神秘的客人帶走了,風逍遙想了想,還是放棄去找白日無跡探聽的念頭,跟老白套話實在很痛苦,沒事還是不要去折這個壽。 百戰勝號抵達帝星之後,還需一連串的停泊手續才能去軍區駐紮,服役中的軍人不得私自出營,休長假又有秘密任務在身的兵長自然不在其中,早就開著接駁艇,載著修儒和無情葬月飛往王宮最近的空港。 飛艇降落港口時,已經入夜,空港外,帝星最繁華的商業港都仍是燈火通明,飯店與賭場的夜生活此時方到高潮處。 車子飛馳在橋上,煙火在夜空中驟然炸開,墜落在舖滿燈火倒影的河面與充滿喧鬧的遊艇上,下橋之後,河岸邊的街道滿是商家,遊人如織。 剛離開聯邦的修儒和無情葬月,已經許久沒見到這般人聲鼎沸的熱鬧地帶,此時看著車窗外的燈紅酒綠,一時都恍如隔世。 「這裡真熱鬧。」上次看到這樣的景象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黑水城雖然和平,卻也沒有這麼繁華。 「魔世帶來的戰爭已經結束了。」無情葬月摸摸他的頭,「一切都會變好的。」 而駕駛座上的風逍遙看見通訊終端裡傳來一長串的土特產要求,差點一頭撞在車窗上。 他們在一家知名連鎖飯店下褟,好好休息一晚之後,隔天中午才和蒼越孤鳴在王宮外的一處別館見面。 來接人的正是當年在聯邦出任務時認識的歲無償,王族親衛在內戰裡誓死護衛蒼狼王子,如今蒼狼繼位成王,歲無償也是將軍一職了,現在大概跟他一樣,放長假沒處去才被王上抓壯丁。 小大夫年紀雖輕,但見過不少風浪,倒沒為了被帝王接見而緊張,熟睡了一晚此時精神奕奕。 修儒並沒有多想,幾年前他和冥醫杏花君曾經救治過撼天闕,如今蒼狼繼位,找他來敘舊一番也屬正常,而且王上被迫接收傳承了兩個人的能力,也許有什麼隱患需要他幫忙醫治,這大概也是這一路行來都派人秘密接送的原因吧。 「月啊,王上找修儒,估計沒你什麼事。」風逍遙一把揪住兄弟,「反正有王上在修儒很安全,那你陪大哥去……。」 「我有別的事要做。」無情葬月一個閃身,躲到歲無償身後。 「你們這是怎樣……。」歲無償看著隔著他對峙的兄弟倆,一頭霧水。 「他找你喝酒。」無情葬月在他身後幽幽道:「喝到吐的那種。」 「是啊順便買些特產。」風逍遙抖出聯絡終端裡那一串清單,兩眼放光的看著歲無償,一臉讓人不忍拒絕的期待,「將軍對帝星熟吧?」 「這些……找些人手去幫忙買吧。」歲無償看著那堆清單都要凌亂了,鐵軍衛是餓瘋了嗎怎麼除了吃的還是吃的,臭豆腐冰淇淋脆皮泡芙這種東西是要怎麼帶回軍營裡去?軍長鐵驌求衣都不管的嗎?這就是內戰裡把他們王族親衛打得落花流水的鐵軍衛?! 「那就有勞將軍了!」風逍遙一把摟住他肩頭,沒注意到自家小弟早就腳底抹油溜了,「跑腿的事既然有人代勞,那就陪我去喝一杯吧!」 「等一下,至少等我把人帶去給王啊……。」     ※    ※    ※ 別館的會客室裡,除了王上蒼越孤鳴之外,還有一位老者,雖然白髮白鬚,但卻滿面紅光,精神矍鑠,看起來絲毫不顯老態。 修儒好奇的望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向王上行禮。 「這位是帝國新任的顧問忘今焉,也是孤王的老師。」蒼狼朝他溫和的微微一笑,道:「老師不放心孤王的狀況,才不得已麻煩修儒跑這一趟。」說著示意少年坐下。 「啊?王上的精神力有隱患嗎?」修儒一愣,連坐下都忘了,手忙腳亂的脫下背上的背包就要翻工具出來,被蒼狼哭笑不得的阻止了。 「哈哈哈……真是性急的孩子。」忘今焉笑了笑,朝蒼狼道:「王上就先讓修儒看過再閒聊吧,否則他也是沒心思聊天。」 「這樣也好。」看著已經進入醫生狀態的小少年,蒼狼很自覺的扮演起一個好病人,隨著修儒指示坐正身子、收斂了精神,雙眼微闔。而近衛叉玀與國師忘今焉則站在一旁守護,屏息以待。 隨著科技的進步,一般肉體細胞的傷害大多都能由醫療艙根治,而精神力受損卻只能依照不同的修煉方式尋找不同的緩解方法,只有醫者這種特殊型態的精神力,能夠探知並梳理病人受傷的精神力。要成為醫者,不但需要天份,更需要大量的知識與訓練,修儒跟在冥醫身邊不過幾年,能夠學得他六七成的能力已是天賦異稟了。 細絲一般的能量緩緩靠近,毫無滯礙的融入他的精神海流之中,順著波動在其中穿梭。 在內戰最後,蒼狼接二連三的被迫接收了撼天闕與競日孤鳴的能力,即使王族修煉的寶典本是同源,這些日子以來也沒有頭疼或暈眩的症狀,但他卻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查探了好一陣子之後,修儒才收回精神力,道:「王上不必擔心,三股能量相當溫順的融合在一起,不仔細分辨還分不出來,也沒有排斥的跡象。就算覺得有,大概也是心理因素……。」 蒼狼微微一愣,然後肅然點了點頭。 「至於會覺得不穩,大概是控制力還跟不上擁有的能力……。」修儒又歪著頭想了半晌,才手舞足蹈的補充道:「嗯,以前可以拿的黏土只有這樣,現在手的力量變大了,可以拿更多的黏土,一時間不習慣,多練習就好了!」 說著還看了擺在桌上的針盒一眼,一副萬分可惜沒派上用場的模樣,幾人皆是先鬆了一口氣,見他這樣的反應不禁紛紛失笑。 蒼狼對國師道:「這下夫子放心了吧?」 「哈哈哈,放心了放心了。」忘今焉撫鬚長笑。 叉玀去通知侍者之後,便請眾人移步餐廳,如今的帝王雖是正統王儲,但也是一番劫難才得來的王位,吃穿用度並無一般帝國貴族奢華的陋習,幾道餐點簡單清爽卻不失精緻隆重,小大夫吃得盡興,絲毫沒有拘謹的感覺,純真自然的模樣讓君王和國師都相當開懷。 「下個週末就是四年一度的鑄師盛會,今年是鋒海主人主辦,就在帝星。」蒼狼道:「修儒不如多留些日子,去看看也好,也許能找到適合你的靈屬材料。」 「嗯!我來之前有聽廢蒼生前輩說,到時候盛會結束,再跟他一起回黑水城。」廢蒼生比他們還早出發,算是帝國通道一開放就來了,現在大概在鋒海主人那吧? 「修儒和誰同來的?可需要王上派人帶你去四處遊玩?」忘今焉不經意的問。 「是大哥陪我來的。他不放心我,我也不放心他。」修儒笑了笑,「其實他也算是我的病人,只是……我不知道怎麼治療他……。」說到後來,語氣突然就低落下來。 「什麼病,會連小神醫都治不好?」忘今焉半開玩笑的問道,而蒼狼則微微側目看了他一眼,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 「能力者的隱患很多啊,我還有得學呢!如果師尊在的話就一定治得好。」少年嘟囔著,想起師父又是眼眶泛紅。 蒼狼見他又要低落下去,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修儒喜歡吃甜點嗎?」 「啊!喜歡!」修儒也相當配合,眼睛瞬間一亮,方才的情緒一掃而空。 「帝星的甜點很有名的。」蒼狼招來侍者,「夫子也來一份吧?」 「哈哈,上了年紀,甜食老夫無福消受囉!」忘今焉笑著婉拒了,起身要走,「王上,忘今焉還有事,就先走了。」又朝修儒揮揮手。 蒼狼示意叉玀送夫子離去,忘今焉走出餐廳之時,依稀還聽得見餐廳裡的笑語,少年的聲音十分清脆好認。 「我不知道他跑去哪裡了,啊,可能被風逍遙大哥拖去喝酒了……。」 「他們認識啊,我大哥啊……。」 電梯門的金屬鏡面映出老者微闔的雙眼,倏然睜開後,閃過的一絲光芒。 「……他叫做無情葬月。」     ※    ※    ※ 「帝星最近怎麼回事,這麼熱鬧?」 風逍遙不常來帝星,更不常來帝都,但是只要落腳過的每個城市裡必定會有個酒吧老闆對他印象深刻。 這間酒吧是還珠樓飯店附屬的產業,本來是入夜才開放,如今才過中午,吧台一側的角落,就已經堆了好幾個空玻璃瓶了。 歲無償滿頭黑線,深深懷疑鐵軍衛發給兵長的軍餉都拿去買酒喝了,而且他到底為什麼有假不放、有任務不去忙,非得要在這裡陪個酒鬼喝酒? 「鋒海主辦的鑄師盛會,一個星期後就要開始了,其他地方要參與的大概這幾天都會陸續趕來。」 「哦,鐵軍衛這次有幾個營都被調來帝星,大概是要幫忙維安吧。」風逍遙又乾了一杯,「那幹麼還找我買土特產?耍人啊!」 「……。」想起那串單子,歲無償的嘴角微微抽動。 「你放長假,沒回老家去?」內戰後王族親衛活著的只剩三人,叉玀在宮中當近衛官,冽風濤掛冠求去,而歲無償說是放長假,大概也是得處理什麼秘密任務吧。 「會路過一趟,順便查一查孤血鬥場的事。」他的老家幾十年前遭遇風暴,逃出來的時候被撈進帝國貴族的鬥場組織裡,過了好一段非人的殺戮生活,才從中逃出。 所以王上登基後問他們幾個有什麼心願,只有他提出了要廢止鬥場文化的要求。 「王上下令關閉全帝國的鬥場?貴族議會能答應?」 歲無償看著他,表情詭異,「一年前貴族議會就死光了,外傳兇手是你。」 風逍遙噗的一聲,嘴裡的酒全部噴到了吧台上。 「啥?什麼時候的事?」他手忙腳亂的擦著桌面,一面朝前來整理的服務生道歉,「我怎麼不知道?」 「那時候你在前線。」等服務生走了歲無償才繼續道:「鐵驌求衣是最先發現的,他毀屍滅跡的很快,但是北競王早就盯著那裡了,所以這個消息才會被傳出來。」 「如果不是那時候前線傳來戰事,你又在那裡領軍,搞不好現在都有貴族要找你算帳。現在大家都知道這擺明著是要嫁禍給鐵軍衛,帳大概是算到北競王頭上吧。」他又喝了一口酒,繼續道:「之前還有撼天闕的舊部嚷嚷著說,鐵驌求衣手上一定有王骨,才能瞬間把你送回戰場製造不在場證明。」 「想像力也太豐富,王骨最好是能送人這麼遠還不失事……。」風逍遙雖是這麼說,臉色也微微凝重了起來,議會被滅他好像聽軍長提起過,但那陣子戰事吃緊,軍長又把兵力幾乎都帶走了,他每天只忙著煩惱酒喝光了沒人幫忙買就焦頭爛額了,哪還知道有這些內情。 「屍體上遺留的精神力波動應該造不了假吧?」就算是修煉同樣的精神力功法,也要有一樣的靈屬才會有接近的波動啊。 「據說跟你有七成像,加上靈屬造成的傷口痕跡也很類似,所以我猜測……。」歲無償想了想,「兇手大概是風中捉刀。」 「噗--!」風逍遙又噴了第二次。 服務生遠遠地朝這裡張望了一下,最後被經理喚走了。 「說起來,帝都的孤血鬥場地下有幾個奇怪的實驗室,背後的組織可能不簡單。」歲無償沒理他,繼續道:「我記得十幾年前鐵軍衛也曾經掃蕩過一些做非法生物實驗的地下組織,當時有個渡假星發生了嚴重的慘案,據說是風中捉刀留下的最後痕跡。」 風逍遙深深嘆了一口氣,摀著臉沉聲道:「水月同天。」 「當年水月同天的罹難者裡,就有從前我在孤血鬥場裡遇過的人,那個人應該早就已經死了,卻又在水月同天出現。」歲無償喝得有點酒氣上臉,自顧自地道:「可惜議會的資料被鐵驌求衣抹去了,沒辦法比對。不過前陣子我查到另一個商都的孤血鬥場,發現那邊已經被提前滅口了,留下的精神力波動倒是跟當年一模一樣,這件案子一定跟風中捉刀……。」 話音未落,便被風逍遙拍了肩膀,歲無償認識這家伙幾年,從沒見他臉色這般凝重過,「資料給我,拜託了。」 他才要開口拒絕,風逍遙又接著道:「幫你查商都跟水月同天的線索。」 「成交。」歲無償抹了抹臉,喝了一個下午的酒都快吐了,總算是沒白喝。 交出終端讓他轉移資料,風逍遙有一種不小心又賣了自己的感覺,他悶悶的又開了一瓶新的,道:「如果你要更多的消息,不妨去找白日無跡,比起當個保安隊長,他對偵探更有興趣。」 「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忘了內戰的時候,鐵軍衛是站在哪一邊。」歲無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站起身,「我的戰友,王族親衛司空知命,就是死在白日無跡的手上。」 「撼天闕想毀滅帝國,鐵軍衛就不可能支持他,立場相對這一點你很清楚。」所以鐵軍衛高層裡只有沒參加內戰的他可以放假在帝都亂走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明白,所以我沒說什麼。」歲無償的臉色很不好,悶著聲音道:「可是對大多數人來說,傷痛與仇恨,不是拿和平的現在或未來,就能輕易忘記的。」 「那就是王上的課題了。」風逍遙聳聳肩,朝旁邊一指,「我回頭幫你問問老白就是了,廁所在那邊,要吐去……。」 歲無償已經跑得沒影了。 風逍遙甩甩頭,朝侍者要了一杯風月無邊--不是在鐵軍衛裡,風月無邊可沒辦法買整瓶的,這裡能有一點存貨還是之前有人送給還珠樓的。 他收起臉上的笑,打開方才歲無償傳給他的資料,看著看著,臉色越發凝重,連身邊不知什麼時候有個人坐下都不知道。 侍者走來,在相鄰的兩人中間放下兩個杯子,風逍遙一邊盯著資料一邊伸手去拿,也沒仔細看就端到嘴邊。 「噗--!」兩道噴茶聲同時響起。 「這什麼鬼啊!」這風月無邊的味道怎麼那麼像苦茶啊? 「看到鬼!」這百里聞香的味道怎麼會是酒味? 喝錯茶喝錯酒的兩人異口同聲:「怎麼這麼難喝?!」     ※    ※    ※ 「對了修儒,我還有個問題。」 用過甜點後,蒼狼帶著修儒回到會客室,這會沒有其他人,叉玀將軍大概是到外面守著了,不知是何原因,蒼狼突然改了口,不再自稱孤王。 「當一個人失去全部的精神力,會有什麼後果?」 「是指疾病或受傷嗎?」由於王上的表情很慎重,修儒想了想,謹慎的回答:「失去能力,就是變回普通人吧。精神力消失,也就沒有暴動的後遺症,頂多就是強身健體的效果沒了之後,會覺得自己變虛弱了。」 「那如果是……一瞬間將精神力全部抽空呢?」 「啊?」看著蒼狼身側握緊的拳頭,少年一瞬間突然明白了什麼,頓時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帝國內戰後期,撼天闕將所有的精神力全部灌注給蒼狼之後,自己獨自與追兵同歸於盡,後來北競王準備登基前,蒼狼突然回到王宮,之後北競王就消失了,而蒼狼的身上則多了輪迴劫的能力……很多八卦他都是來帝國的路上聽人說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會一直昏迷不醒嗎?」王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少年眨了眨眼,茫然的望著他,「那樣是意識受傷吧?可能需要診斷一下才知道……。」 「別擔心,只是要麻煩你幫忙守一下秘密。」蒼狼朝他安撫一笑,伸手輕輕拍他的頭頂。 修儒摸摸鼻子,好吧緊張誰都不能緊張王上,王上才不是會殺人滅口的那種人。 蒼狼將手腕一翻,手上的戒指變成了狼王爪,在虛空中輕輕一劃,空氣頓時扭曲了起來,最後在空中形成一個半人大的黑暗圓球。 他對著一臉驚訝的修儒解釋道:「王骨的能量可以打開短程的空間通道。」 「這裡我走很多次了,安全無虞。」蒼狼擔心他會害怕,便朝他伸出手:「跟我來。」 其實修儒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時見了通道,還是興奮好奇多過於緊張懷疑。兩人穿過跨空間的微型蟲洞,對面是一個佈滿精密儀器的醫療室,似乎沒有對外的門。 蒼狼打開燈,房間正中央一具透明的醫療艙裡,注滿流動的淡綠色維生液。 安靜無聲的房間裡,只有儀器滴答的聲響。 「這是……?」修儒連忙掩住了脫口而出的驚呼。 「雖然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蒼狼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可是他,是我僅有的親人了。」 一串氣泡浮上,穿過烏黑的髮絲,托著它在液體裡微微游曳,躺在其中的男子戴著呼吸器一臉蒼白,卻面目安祥、眉眼似乎還帶著笑意。 正是在內戰結束後就失去下落的,北競王--競日孤鳴。 ==================== 下接「兄弟就是用來扯後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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