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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天織夢 臨芳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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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兵] Endless Road - 巡酒窖的牢頭

經歷了冗長的會議,男人負手而立,堅毅的臉上絲毫沒有疲倦或不耐的表情,始終維持著看不出喜怒的淡冷,而光幕裡的其他帝國高層將領們,仍在重複著爭執了一個下午的話題。 帝國的內戰已經持續一年了。 而那卻不關鐵軍衛的事。 常年駐守在帝國與聯邦邊界的軍團,是一支懸在聯邦面前的震懾之劍,不能輕易出鞘,尤其是在修羅國度進犯、聯邦大亂的當下。 天色已暗,議席裡的與會成員耐心已經告罄,依然又是沒有結論的不歡而散。 男人走出了會議室,披上長風衣,獨自穿過基地的長廊來到前區的餐廳。 傳輸艦在空港來來去去,忙碌的地勤人員們匆匆向他敬禮後錯身而過,另一側校場上仍在訓練的新兵們的口號混著回音此起彼落。 軍事星很荒涼,沒有衛星,地表上除了岩石和水,只有少量的植被,相對基地裡的燈火通明,更映得夜空漆黑無邊。 踏入大廳之前,若有所感的他忽然抬頭。 黑色夜空裡,有一道流星劃過。     ※    ※    ※ 由於被會議延誤了今日的計畫,等到用過晚飯之後已經入夜了,鐵驌求衣還是去了搏擊訓練室消化一番,等到發洩完浪費半天開會的怨氣,才神清氣爽的離開,留下滿地哀號的手下們。 作為軍團統帥已經少有出手的機會,卻也沒有放任寶刀生鏽的理由,作風嚴謹的他每天行事曆中就有一項是隨機到各個訓練場去考察鍛鍊手下。有時是機甲模擬戰,有時是體能訓練室,甚至會跟著新兵一起繞基地外圈夜跑, 雙S超階的體能和長年實戰累積的實力,碾壓下來小朋友們都快哭了。 此番無恥行為,被下屬們私底下戲稱為翻牌子。 正準備回宿舍休整,走到長廊邊突然想起了什麼,步伐一拐、就這麼轉往廚房倉庫的方向走去。 因為某個原因,軍長常常會出現在酒窖,於是輪值的兵士也沒有訝異,行禮之後便輕易放行,他刷開倉庫的門,順著階梯往下走去。 鑲著鐵片的軍靴踩在地板上,一聲一聲,緩慢而沉穩的腳步聲,迴盪在整個酒窖之中。 地下室十分廣闊,沿著牆邊放了幾十個大木桶,都是還沒分裝的新釀,這是拿來佐菜的基本款,基地裡並不禁酒,鐵軍衛的成員可以貪杯,但不能誤事,這點自律他的手下還是有的。 封裝在玻璃瓶裡的佳釀擺滿了好幾個架子,各種類型產地年份的都有,大多是帝國貴族或民間集團所贈,有些是軍需部自行採買的,這些高級酒通常用在賞賜或慶功的宴會上。 而酒窖最深處的一個角落,一個上鎖的玻璃櫃裡,擺了幾支玻璃瓶,瓶身並無貼上標籤,只有玻璃瓶在燒制的時候刻印上的一串花體文字作為標記-- 風月無邊。 風月無邊是軍長私釀的酒,他有一整個星球的私人封地,種滿了這種特殊的作物,搭配這星球上某個極地山脈出產的冰川水釀造,其中工序之複雜,條件之苛刻,使得這種珍釀產量極少極珍貴,重點是只此一家,純自用、不外售。 基地公用的酒窖裡並沒有幾瓶風月無邊,大多都鎖在他宿舍的私人冰庫裡。 而此時他也不是來取酒的。 低頭在玻璃櫃四周看了幾眼,他繼續用一種飯後散步的態度,緩緩地將酒窖來回巡了三遍,才悠然離去。 直到倉庫的門關上之後,漆黑的某個角落才傳來一聲慶幸又哀怨的嘆息。     ※    ※    ※ 等到軍長結束完一天的巡視,回到寢室之時,便看見某人坐在他的床沿,手上拎著他放在床頭櫃上、喝了一半的風月無邊,正喜孜孜的往杯子裡頭倒酒。 青年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短褲,從微溼的髮尾看來才剛沐浴過。 「又不走正門。」軍長脫下軍靴、換上拖鞋,閒步走到兵長面前,拿走他手上的酒杯,轉身走進廚房。 「今天回來晚了啊。」青年打了哈哈,爬上床盤起腿坐著。 「提前了幾天,明天記得去銷假。」男人從冷凍庫裡拿出了陶瓷冰塊扔進杯子裡,再將冰涼的酒杯遞還給他。 「聽說修羅國度要對帝國發動總攻了,慢了怕通路都被封鎖,才連夜趕回來的。」青年滿臉感動的接過酒杯,陶醉的小口小口喝著,「就是這個味道……嗯?」 「那個,彙報總結我剛寄給你了……。」他又喝了幾口,疑惑的歪歪頭,回味著酒液的滋味,「是我太久沒喝到風月無邊了嗎?為什麼這滋味跟記憶中有點……。」 「不是吧!你又加了百里聞香?」青年忽然哀號一聲,一臉搖搖欲墜的崩潰模樣,「太殘了吧!我才剛回來欸!」 「反應太慢。」男人頭也不回的走進浴室,拋下一句:「欠缺鍛鍊。」 百里聞香是鱗族著名的苦茶,某年鱗族師相來帝國參訪,曾經送了他們一大罐子茶葉,用海境的水沖泡成茶水,依照一定比例放入風月無邊,居然能和酒昇華成極妙的滋味。 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箇中奧妙的比例牢牢掌握在鐵驌求衣手裡。 而風逍遙卻無福消受。 不知道為什麼,嗜酒如命又千杯不醉的兵長,別說是更烈的酒,體能等階是S還經過特殊訓練的他,就算是喝了能放倒大象的迷藥也不會怎樣,偏偏就對摻了百里聞香的風月無邊毫無招架之力,還是不到一杯就會醉倒的那種。 當然這種致命弱點至今仍是秘密,唯有兩人知曉的秘密,所以軍長沒少拿『訓練』為理由整他。 等到軍長洗漱完畢從浴室出來之後,床上那傢伙已經卷在棉被裡昏睡到不醒人事了。只喝了半杯的酒放在床頭櫃上,凝結在杯壁外的水珠沿著杯緣在櫃子上印下一圈水痕。 男人赤裸的上身仍沾著水汽,卷髮只擦了半乾,他毛巾晾在椅背上,再將床上的青年往裡頭一推,自己擠上了床。 這是疲憊的一天終於得以沈澱的私人時間。 他倚著床頭,打開了光腦的面板,就著床頭的那盞閱讀燈,開始瀏覽青年今天寄回的聯邦戰報。 他一手端著那半杯摻了百里聞香的風月無邊,另一手偶爾捲動光幕裡的文件,大半時候還是放在身旁熟睡那人的頭頂上,像是逗弄寵物那樣的,一下一下的撫著青年的髮。 青年睡得很熟,眼皮下一圈淡淡的青黑色,外出任務的六個月身處戰火中心的聯邦,想必也沒睡過一場好覺,最近又聽聞了帝國情勢的異動連夜趕回來,這會便是不喝這一杯,大概也是撐不了多久。 男人的指腹移到青年的眉眼間,很輕柔的替他揉了揉眉心和太陽穴,不知是風月無邊的威力,還是因為身處熟悉的氛圍,這樣的動作半點沒引起青年的警覺,反而讓他睡得更深沉。 陶瓷冰塊在玻璃杯裡發出清脆的聲響,溫醇而清冽的酒香隨著一口一口的啜飲散逸在唇齒間,伴隨著身邊那人平穩的呼吸起伏。 --不能再更美好的寧靜夜晚了。     ※    ※    ※ 等到醉到昏迷的兵長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他伸了個懶腰,將滿頭亂髮隨意紮起,滿臉困頓的到浴室洗漱去。 等到軍長處理完早上的事務回到寢室,就見青年坐在床沿,正苦大仇深的穿著軍褲。 「穿不下?」軍長雙手環胸、站在一旁看他耍寶,「到聯邦一趟,居然胖了。」 「怎麼可能!」青年奮力將褲頭拉起,「黑水城的水養人也不是這種養法吧!」 好不容易終於穿上,青年在穿衣鏡前左右搖擺,打量著自己的身材半天,下定結論:「一定是褲子太久沒穿自己縮水的。」 後腰處,有一道長長的傷痕,一路從肩胛骨往下,疤痕很寬,已經落了痂,照青年的體質和恢復力來看,當時受的傷可不輕。 軍長站在他身後,看著那道傷口蹙眉:「受傷了?」 「喔,遇到煉獄尊。不是我故意找他,就路上不小心遇到。」 「……三尊也能隨便讓你遇到。」伸手捏住青年的後頸好一陣痛掐,「能回來算你命大。」 「哪是,好歹我都上了修羅國度的通緝榜了。」青年縮著脖子閃過他肆虐的手,「你一定想不到最後是誰救了我。」 「反正不是我。」軍長明顯不想接續他的話題,只道:「要打混多久,還不去報到?」 「可以過兩天再銷假嗎?」青年歪頭賣萌。 「不銷假就不管飯。」 「那管酒不?」 「餓死你。」軍長淡淡地打了回票,轉身披上風衣,「下午三點,模擬倉見。」 關上房門前,裡頭那人還在邊穿上衣邊喊價:「那晚上要多一杯!」 「想都別想。」
嚶嚶嚶嚶床頭櫃上的風月無邊後勁好強啊默默的萌了滿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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