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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天織夢 臨芳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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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兵] Endless Road - 尾聲 (END)

尾聲 傳聞,前任鉅子死前,留下了一個可以制衡九算的秘密。 也許是九算之中、誰是內應的答案,也許是徹底控制或消滅墨核的方法,也許是,默蒼離真正的生死之謎。 俏如來在金雷村開完滅卻之陣後,躲藏在其中、恢復記憶的玄之玄便趁機前來刺殺,最後卻反被他親手所殺。他接手整併了亂成一團的聯邦議會,然後率領部份兵力前往帝國邊界的地門前線,在那裡,遇到了從帝國離開的雁王。 「玄師叔死了,在他身上的不知是哪一顆墨核。」玄之玄換過太多身份,加上不像軍長或師相那樣有明顯的陣營和心腹,影刑一族散落潛伏在各處,無從得知倖存的勢力還有多少。 「第二顆墨核復生的秘密,很快就能證實。」他不需要去查證鐵驌求衣是生是死,只要看風逍遙的反應就能知道。 「所以,軀殼你也準備好了。」 「……。」雁王沉默了許久,才淡淡道,「終於走到這一步,你也打算攤牌了。」 那個人如今就是死了,九算還是忌憚著,忌憚他留下了什麼後手,甚至忌憚默蒼離哪天在不為人知的角落復活,在他們洋洋得意放鬆警惕的時候,一腳將他們踢進深淵。 秘密終有真相大白的一日,制衡只是一時,不能仰賴一世,握有真相的俏如來,只能夠靠這其中爭取來的短暫時間、盡可能的成長。 也許是無謂生死的手段造成的錯覺,九算始終不知道,或許知道,但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他們擁有傲視九界的聰明才智,即使是創造出他們的人,也能將之玩弄於指掌間。只要兩顆墨核不滅,就能再重新擁有無窮的生命,比起人,他們擁有更多的機會,更多的手段。 但這一切驕傲,在那個人的面前,都是被踩在腳底的塵埃。要他們如何相信,那個將他們處處打壓得體無完膚的默蒼離,居然還不是他們的同類! 那年在血色琉璃樹下的雨夜裡,冥醫杏花君的哭喊猶在耳際。 --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墨核!蒼離啊! --你根本,就只是普通人啊……! 「我只是要說,人死不能復生……。」 「你說……什麼?」雁王的聲音裡其實沒有多少訝異。 「我說,人死不能復生。」俏如來閉上眼睛,「其實你,早就知道答案。」 你拖了這麼久,各種試探,不惜暗算九算來證明墨核復生的可能性,但卻始終不敢真的將手上的墨核安裝到任何一具足夠讓他復活的軀體。 是因為害怕見到那個,無法挽回的真相。 害怕醒來的那個人,不是當年親手將墨核交給你的人。 俏如來陪他演了一場戲,不著痕跡的四處奔波、試探墨核的能力,試探九算知道的情報界限在哪裡。 於是九算知道了,默蒼離化名策天鳳在羽國收徒的時候,留下了一顆墨核在雁王上官鴻信的手上,他和俏如來互相合作、卻也互相制衡試探,為了讓默蒼離重返人世而各方奔走。於是在他們蠢蠢欲動浮上檯面、卻又因為忌憚而束手束腳的時候,勢力被各個擊破、翦除。 可是說過他想死的師尊,那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留下任何的方式,讓人再帶他回到人世? 不論前任鉅子沒有墨核、是怎麼成為十傑之一,那顆墨核最終帶回來的人,都不可能是默蒼離。 一個人,怎麼樣就算是死去了呢? --是在意識沉寂的時候? 帝星王宮密室的醫療艙裡,面帶微笑的青年,始終閉著眼睛。 --是在萬念俱灰的時候? 血色琉璃樹下,剛離開羽國的策天鳳看著手上沾滿鮮血的鏡子,對冥醫說了他想死。 --是在肉身消亡的時候? 金雷村外的荒郊野地,玄之玄蒙塵的身影倒在石碑之下,血流滿地。 --是在前塵盡忘的時候? 地門前線,遭遇黑水城艦隊的天護羅碧,面對少女聲聲呼喚爹親,出現了動搖和遲疑。 --還是在,信念破滅的時候? 黑髮紅衣的青年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唯一的光芒已經消失,暈染開的黑暗,無邊無際。     ※    ※    ※ 「我以為小別勝新婚,你們至少要膩歪好一陣子的。」墨鏡都準備好了,人卻這麼走了,真是讓人失望,說好的喜宴呢?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們會在你面前膩歪的錯覺?」 沒鬍子小白臉透過視訊,斜眼看他手上明晃晃的戒指,「是是是,你們都膩歪在心裡。」 鐵軍衛新任風軍長輕哼了聲,沒有否認。 他剛跟地門天護獨眼龍打了一架回來,此刻正在休整。本來就打不過人家一代刀王,還要綁手綁腳的想辦法把人擒回來,獨眼龍因為地門理念沒下重手、他也沒有,搞得打架不像打架、切磋不像切磋,這種戰鬥模式實在太憋屈了。 地門接連放棄金雷村和樂園星上的實驗城市,收縮戰線召回天護,將戰場移往佛國入口,也是昔年魔世通道所在的星域。戰事全面爆發,帝國和聯邦終於聯手進軍,羅碧被滅卻之陣反洗腦回來之後、又被狼主拖後腿再洗回去,簡直不要太曲折。 好不容易收復樂園星,被救回來的鍛神鋒得知自己洗腦後幹的蠢事,大發雷霆之下,鋒海的新產品不要錢的往前線送去,還是廢蒼生看不過去,把人抓回黑水城,去研究對抗洗腦神器的東西了。 過去的十幾年間,他也總是這樣,結束一場戰爭之後馬不停蹄的投向下一個戰場,卻從來不層如此疲憊過,大概是這一次,身後終於沒有那個幫他遮風擋雨收爛攤子的人了吧。 聯絡官留在帝國坐鎮後方,這會正透過通訊向軍長稟報帝國內部的情報,「南渠那邊的私軍本來有異動,不過首腦人物一夜之間就被滅了乾淨。」 「哦哦,挺有我的風格的。」要不是人手不夠得在前線撐著,趁著妖魔鬼怪紛紛冒頭的當下去掃蕩刺殺才是他的專長啊。 「另外……王上那邊,似乎冊封了一位新的戰爭顧問……。」話還沒說完,王族親衛那邊便傳來通訊,要軍長過去一趟。風逍遙於是匆匆辭過小白毛,前往帝國主艦去找蒼越孤鳴。 蒼狼最近這幾天倒是一反之前的急躁,大概是和聯邦討論戰術有了計畫,不再急著想自己孤軍深入救回狼主了。 「參見王上。」風逍遙順著近衛的引領,來到主艦的會客廳。 「軍長請起。」蒼越孤鳴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微妙,「來見見孤王新聘用的戰爭顧問吧,這次地門之戰,孤王全權交由軍師主導,以後,還要靠你們同心協力、互相配合。」 「啊?是!」風逍遙楞了一下,回應之後抬起頭來,卻見王上身後走出一個人,全身裹著兜帽斗篷看不清楚身材,臉上也戴著黑色面具。 他卻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傢伙,靠得不是什麼心有靈犀,而是那個裝扮扮相,根本就像極了在樂園星暴雨的那個清晨,穿著萬聖節雨衣、冒雨出去查探的鐵驌求衣! 那人朝他伸出了手,掩蓋在面具後的聲音聽不出半點青澀的感覺,連年齡都模糊了去。 「帝國新任軍師,御兵韜,請鐵軍衛軍長多多指教!」 風逍遙深吸一口氣,臉上扭曲的神情已經很好的掩蓋住。 「請多指教啊請多指教……。」那蕩漾又咬牙切齒的語氣,和緊緊捏著對方手心甩來甩去的手勁,洩漏了他此刻的情緒。 蒼狼莞爾一笑,轉過身去,順帶把守在身邊的王族親衛都領了出去,留下身後兩位新任左右手,用那種自以為耳語、其實誰都聽得見的音量在吵架。 「捏夠了沒,不要胡鬧……。」 「王上都走開了,他默許我們好好『交流』啊……。」散會後別走,咱們來談人生。 「王上那是看不下去了……。」 --嗯,知道就好。 黑水城裡,日以繼夜埋頭研究能量陣法的兩位鑄師,終於找到了破解洗腦鐘聲的方法,精疲力竭交待完了細節、便抱在一起睡得昏天暗地。 被地門佔領的某個遺忘城市裡,溫雅的青年彈著吉他,唱著那首流傳已久的歌曲,巨劍插在他的身前,被遺忘的過往漸漸清晰。 無情葬月帶著天師雲杖回到道域,而不久之後,聯邦出現了一位來歷成謎的妙齡少女。 經過長期休養終於漸漸恢復記憶的修儒,回到通幽谷的小山村,在太師娘的墳前,發現了一束小白花。 就在各種能量源源不絕、經由大智慧系統傳送到各個遺忘城市的中樞陣法之時,在系統中樞所在的佛國通道之下,魔世通道的封印,悄然無息地,裂開了一條長長的縫隙。 戰爭永不止息,然而長路無盡,有你何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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