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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天織夢 臨芳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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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兵] Endless Road -初生之犢(之一)

「有泥鰍,混進漁網裡了。」 那是風逍遙最初的代號,歷經很長一段時間的抗爭才沒人再提起的黑歷史。 十數年前,水月同天還是帝國最著名的旅遊景點之一,全年氣候溫和怡人,只有冬天的一個半月是旅遊淡季,不但看不見衛星和海島相映的奇景,十天中有九天都下著雨。 這時旅客數量只有旺季的一成,為了吸引遊客,林立的商家和酒店紛紛推出各種活動優惠,而這間城市中央最大的賭場,將要在明天晚上舉行一年一度的珍稀拍賣會。 兩條街區外的一條青石板路轉角,有一家小小的酒吧,就在一家中高價位的飯店樓下,飯店建築外觀是不起眼的灰石子牆,爬滿了九重葛,桃紅色的花朵被雨水打落了一地。 酒吧鐵鑄的招牌就隱蔽在樹蔭下,和隔街金碧輝煌的奢華風格相比,別有一番靜謐的韻味。 少年推開酒吧的雕花木門,將濕漉漉的傘放進傘筒裡。 酒吧裡圍著投影幕的遊客只有一兩個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遂又回頭去盯住螢幕。 投影幕上是一段星網上的對戰視頻,第一人稱視角,駕駛員的對手開著一輛深棕色的近戰機甲,手持短刀,身影像是鬼魅一樣飄忽無蹤。從未在帝國見過的近戰步伐透過主視角,幾乎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力與殺氣。 觀眾們看得目不轉睛,不時按下暫停鍵切換視角,低聲交換著評論,偶爾爆出爭執。 少年只駐足看了一會,又踩著他的高筒皮靴走到吧台邊。 「有萊姆酒嗎?」 酒保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頭髮整齊的往後梳,襯衫袖子反摺至手肘處,露出壯碩的前臂。他漫不經心的擦拭著玻璃杯,聞言抬起頭來凝視著少年好一會,才回答:「你還未成年。」 「通融一下嘛這位大哥,我感覺精神力快要突破了。」少年坐上了吧臺椅,腦後的馬尾一晃一晃的,年輕的臉龐還帶著一點稚嫩的味道,笑起來很是單純陽光,「呃……當初教我這份修煉方法的師長有說,練成以後,最好隨時喝點酒。」 「這麼年輕就能練到高階真了不起。」酒保面對這張燦爛笑臉,始終板著臉的表情也稍稍柔和了下來,「不過藉口太拙劣了。」 「慶祝你年輕有為,送你一杯。」青年為他調製了一杯血紅色充滿氣泡的飲料,擺在吧台上,少年喝了一大口,為其中的酸梅味忍不住皺起眉。 「不含酒精。」他敲敲牆上『未成年禁止飲酒』的標語海報,「喝完早點回去睡覺。」 「對小朋友別那麼嚴肅嘛。」坐在少年身側的另一個青年客人,單手支頰靠在吧檯上,朝他舉了杯,「我在他這年紀,每天都要在星網玩到半夜三點。」 「就是就是。」少年猛點頭,「現在才九點呢!」 「所以……再給他一杯冰淇淋汽水吧,這回我請。」青年客人長得有點娃娃臉,但那種看似溫和無害的笑容卻讓人有種被毒蛇盯上、透心涼的感覺。 「……那真是謝了啊。」少年滿頭黑線的看著酒保又放了一杯汽水在他面前,一球香草冰淇淋飄浮其上,上面還灑著糖霜巧克力豆和一根捲心酥,標準的騙小孩子的玩意。 少年意興闌珊的把杯子裡亂攪一通,而投影幕前那幾個客人似乎起了爭執,越吵越大聲。 他轉頭問旁邊的酒客:「他們在吵什麼?」 「風中捉刀。」青年向他簡單解釋,「最近星網上很紅的傢伙,大概在吵那個步伐是怎麼使出來的吧。」 隨著青年的話音落下,那幾個吵個沒完年輕男女突然蜂擁到吧台結帳準備離開,見少年一頭霧水,青年客人又朝他解釋:「飯店有模擬器,就在七樓。」 「技術宅……。」少年滿頭黑線,「來到旅遊景點還要躺虛擬艙,也太浪費了吧。」 「這時候來這裡的人,不是來糜爛就是來花錢的。」青年斜睨了他一眼,「沒人會淡季來看風景。」 「啊?淡季?」少年楞了半晌才會過意來,悲憤的搥桌,「我就說難怪!難怪船票跟飯店那麼便宜,還這麼好訂!」 那些人離開後,投影幕被酒保切換回新聞畫面。 此時出現在畫面裡的是個身穿作戰服,臉上戴著面具的青年將軍,副官們跟隨在他身後,隨他大步流星的穿過記者和圍觀人群。 那是帝國如今風頭最盛的怒滔軍團,正在聯邦前線戰得如火如荼,前年王上賜婚軍團長,羅碧將軍和長蛇軍的姚明月將軍成婚之後不到半個月便各自回到前線,儼然一付貌離神也離、公事公辦的模樣,讓亂點鴛鴦譜的王上很是頭痛。 『請問羅將軍,長蛇軍團之前報失了一批能量礦,是姚將軍暗地裡……。』 『你擋到我的路了。』羅碧轉過頭來面對鏡頭,一雙眼裡的殺氣幾乎要穿透螢幕,『滾!』 新聞畫面混亂了一下,切到下一條,是個穿著帝國貴族常見的皮草大衣的中年男子,那人眼窩深陷、兩頰下垂,一副官癌上身滿臉傲慢的模樣。 『謠傳南獠軍團研發的新型武器在實驗星上試爆,對此說法孟將軍嚴詞否認,並嚴厲譴責散布謠言的人……。』 少年望著螢幕的眼神閃過一絲凜然殺意,隨即又恢復平靜。 吧檯的客人端著酒去找人聊天了,少年只能轉頭問酒保,「帝國也在打仗嗎?」 「哪裡沒有戰爭?」酒保淡淡看了他一眼,「帝國和聯邦已經打了幾百年了,你是從哪個鄉下星球來的?」 「啊啊,嗯,是很鄉下的地方啦……。」少年含糊的應和著。 酒保拉了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認識一下,我叫關。」 少年隨著青年的目光轉到牆上的老舊戰爭電影海報,上面書法大字寫著『雄鎮百川躍狼關』,他摸摸鼻子,眼神轉來轉去飄到另一邊的牆上,道:「噢,我叫風……逍遙。」 青年也跟著他轉頭,那側貼了另一張旅遊海報,上書:『水月同天十天九夜逍遙行』。 「昨天才換的。」青年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本來那裡貼的是招財進寶。」 「喂喂……。」這種可惜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就算沒換我也不會叫風招財的好嗎!」 「你這年紀,應該還在上學,怎麼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亂晃。」 「啊,還沒畢業就出事了,大人不是死了就是忙著打仗,我不想將大好年華浪費在他們的爭權奪利上,就走了。」少年雲淡風輕的說著,轉頭看螢幕裡,軍團的將軍和貴族議會還在互相噴口水,爭執的熱度持續上升,大有大打出手的趨勢。 「帝國在和聯邦打,自己內部也不平靜啊。」他喃喃道:「我離開故鄉,就是因為厭惡戰爭,沒想到來到帝國還是這樣。」 關問他:「你離開,戰爭就結束了嗎?」 他一愣,「當然沒有。」 「果然。」於是青年酒保露出了淡淡的、帶著點無奈又有點譏諷的笑,「就是個小鬼。」 少年張口欲辯,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    ※    ※ 雨下又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夜,到了清晨才終於放晴。 少年昨晚在酒吧裡軟磨硬泡了一整個晚上,酒保還是沒給他半杯酒,這會眼見天氣轉晴,才打消再去酒吧混一整天的念頭,穿著他的皮夾克出門閒晃了。 青年酒保從二樓員工宿舍窗口,看著少年輕快的踩在青石板路遠去的背影,微微沉吟。 「目標人物今天會到。」娃娃臉的青年客人從門口走入,對他道:「拍賣會就在晚上,這樣放他出去好嗎?」 「難道你還能把他關在飯店裡?」 「不管未成年的問題,幾杯酒灌下去不就行了。」青年走到他身後站定,「要我說,軍長你既然對人有興趣,為什麼不直接綁回鐵軍衛?」 「綁回去?」軍長輕聲嗤笑,「前幾次想抓人都失敗,才把代號取叫泥鰍的好像是你,尉長。」 「這回有老大你在不是嗎?」尉長聳聳肩,「好不容易才追查到孟將軍會來這裡,就不怕他壞了整個計畫?」 風中捉刀出現至今不到半年,已經斷斷續續幹了好幾件大事,刺殺政要、救回關鍵人質、攪亂好幾次鐵軍衛的布局,要不是發現他只是個正義感過剩、身手又好得驚人的少年,軍長基於愛才,讓尉長暗中替他掃了好幾次尾、背了好幾次黑鍋,否則這家伙早就被帝國高層抓走了。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計畫,壞了也無所謂。」 --比起風中捉刀這條大魚,南獠軍團不過是一群蝦米。 甩開跟蹤的風逍遙混進人群裡,渾然不覺自己早就被鐵軍衛的頭頭盯上,他在島上最高的景觀餐廳裡點了一份三明治,坐在觀景台拿著望遠鏡端詳著抵達港口的渡輪和飛艇。 飯店裡,偽裝成打工族和遊客的鐵軍衛軍長及尉長還在密談,根據鐵軍衛長期的追查,水月同天疑似藏著一批尚未精煉的能源礦,這批能源礦應該跟長蛇軍團丟失的那批沒有關係。 檯面上的拍賣會是障眼法,只是不曉得南獠將軍來此,到底是想做什麼,或者他想來秘密會見誰。 「女暴君派的人呢?」 論打探消息,長蛇軍團的美人閣是帝國首屈一指的情報部門,既然不想打草驚蛇派出太多人來水月同天,借用別人的情報網--尤其是美人閣,尉長向來熟練得很。 「已經到了。」尉長擺弄著他的操作終端。 隔兩條街外,金碧輝煌的賭場大廳,陸續有晚上要參加拍賣會的名流富商抵達,一名穿著皮草大衣的高挑女子拉著行李箱、踩著高跟鞋走進,將邀請函放在侍者手上。 她領取了房卡、抵達房間,熟練地四處檢查房間各個角落之後,才打開通訊。 「將軍,屬下已經到了。」女子對著通訊終端對面的人道,「對方還沒出現。」 『哦?』終端投射出長蛇軍團長--女暴君姚明月的三維投影,她在蠍尾艦上,倚著貴妃椅半躺著。 她簡單的交待屬下幾句,還沒講到正題,突然,投影訊號搖晃了一下,女特務訝異的發現通訊終端居然失去控制,另一個人的影像就這麼強制插入通訊號裡。 --通訊頻道被駭了! 『明月。』尉長的投影此時也出現在女暴君的通訊終端,那表情語氣,深情款款的讓人惡寒,『原來妳也來了,好久不見……。』 姚明月幾乎是一瞬間從躺椅上跳起,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甚至還來不及讓他說完話就強制切斷了通訊。 「將……將軍?」女特務要再聯絡,卻發現姚將軍的通訊號已經無法接通。 投影裡的尉長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切斷了通訊監控。     ※    ※    ※ 太陽下山後,天空開始飄起毛毛雨,長蛇軍團的女特務出去了一趟,好不容易才聯絡上接頭的人。了卻一樁任務,她打算先回飯店休整一下,再下樓參加拍賣會。 甫一關上房門,一道刀鋒便挾帶著殺氣、一瞬間來到她頸邊。 「不要動。」 兩條街區外,青石板路上的酒吧樓上,鐵軍衛軍長還穿著他酒保的制服,方才交接完工作,這會才回到宿舍裡,便接到尉長的通訊。 『事情有變。』尉長的表情十分精彩,那種惟恐天下不亂、幸災樂禍的模樣,讓軍長也是心頭突突一跳。 「那小鬼嗎?」聽完屬下的彙報之後,他沉默了會,道:「我知道了,一切按照各自身份行事,不要暴露身份。」 鐵軍衛潛入水月同天的佈署已有數個月之久,參與此一任務的約有二十來人,各有掩飾的身份,如今除了混入拍賣會場的,連同周遭被僱來當保全或侍者的工讀生都不少是鐵軍衛的手下。 這時的拍賣會,已經亂成一團了。 稍早南獠軍團的高層和幾個帝國貴族在隨扈們簇擁下走進二層包廂,方才正競拍著一顆星球的土地所有權,突然間,有個穿連身紅衣裙、身材高挑披著皮草大衣的女子從四樓跳下,在眾人以為她是失足或自殺而驚恐的瞬間、抓住簾幕翻身躍入二樓陽台。 然後就像是狼入羊群一般,那些貴族身邊的隨扈一擁而上也沒能擋住刺客的腳步,反而讓情況更混亂,有個貴族被解救出來的時候嘴裡還塞著高跟鞋,或被皮草大衣裹住了當成擋箭盾牌。 其中副軍團長在一陣混亂中被刺中心窩、當場身亡。 女子跳窗揚長而去,身後綴著一串追兵,雨夜裡濕漉的空氣與地面增加了追查的難度,昏黃的街燈下只看得見那人大波浪卷的馬尾和圍住半張臉的紅色領巾,與那一身高衩的紅色連衣裙。 --標準的長蛇軍團美人閣配備。 這廂酒吧宿舍裡,軍長鐵驌求衣洗完了澡,只穿了條長褲,還來不及穿上上衣,就感覺到自己放出的精神力屏障有所異動,他擦了擦手,緩步走出浴室,房間裡並無異狀,只除了窗前地上一小攤水跡。 他瞇了瞇眼,走上前去,不動聲色的將毛巾扔在地上用腳擦乾,然後迅速走回浴室。 少年不知是怎麼瞞過他的探測,此時就在浴室裡,身上那件不合身的連衣裙才脫了一半,發現他居然這麼快就回來,嚇了好大一跳。 「拜託,借我躲一下!」說著就脫下身上的紅色洋裝裹成一團,假髮在跑路時被他扔在後巷的垃圾箱裡了,他在浴室裡繞了一圈,慌慌張張的將那團衣物塞進半滿水的浴缸裡。 軍長只覺得額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還能胡鬧成這樣,連個退路都沒想,就學人去搞刺殺? --簡直亂來!! 無言的走上前,興許是洩漏出的氣勢太強,少年露出心虛的訕笑,側身讓路、往外移了幾步想偷溜,卻又在男人的回頭瞪視下停住腳步。 外面傳來敲門聲,還有人大聲嚷著警備隊要搜尋犯人,少年頓時滿臉驚慌朝他撲過來。 軍長鐵驌求衣一愣,沒能閃開,被他撲的接連退後好幾步來到浴缸前,浴缸裡注滿了水,紅色洋裝緩緩浮上來。 少年也發現了,緊張的往外頭一望,那警備隊員已經在撞門了,心下一橫,拉住對方跨進浴缸裡踩下衣服、攬著眼前男子的脖頸就撲上去啃。 軍長被他撲個滿懷,嘴唇牙齒撞得生疼,睜眼卻見少年求救的目光,只得揮手打開了淋浴龍頭,順手替它拆下馬尾。 而少年捧著他的臉、原本打算借位演場激情戲蒙混過去的,但是太過緊張不小心真的一口啃下,害得對方的嘴唇頓時鮮血橫流。 嚐到鮮血的鐵鏽味,他一愣停下,淋浴龍頭的水灑下來,溼成一片的頭髮黏在臉頰邊,連睫毛都沾著水珠,原本就驚惶失措的臉這下更無辜狼狽了。 --見過幹壞事的,沒見過幹了壞事以後能心虛成這樣的! 鐵驌求衣被他啃得無奈又火大,只得在對方再次撲上來時、扣住他腦袋反口咬了回去。 於是等警備隊破門而入時,只發現浴室裡,熱水澆的滿室氤氳,裸著上身的青年和少年互相抓著對方啃得火熱,連人進來了都沒空甩個眼神。他們在浴室門口往裡面掃了一眼,確認浴缸裡無法再躲下另一個人,才吹了聲口哨、施施然離去。 「這到底是誰教你的掩飾方法,腦袋裡到底都裝什麼?」推開少年,軍長實在沒能忍住,低聲罵了一句。 而少年只是抹抹嘴上的口水,撲倒在浴缸沿撫著胸口喘氣、直呼好險好險。 --好險他搶來那件連身裙底下還穿了件短褲。 --好險兄弟們不在,好險這件蠢事不會被他們知道,否則要被嘲笑個三十年! 兩人各自喘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下來,少年從浴缸裡爬出來,擰了擰濕答答的頭髮、重新紮起馬尾後朝他道謝。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咱們後會……。」 話還沒說完,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少年連忙又是一個箭步撲過來。 --不愧是鐵軍衛捉不住的泥鰍,這速度起碼有A+! 鐵驌求衣無奈的又把人抱個滿懷,少年還在成長期,身上肌肉發育比不上骨架抽條的速度,摸起來有些瘦,但是訓練充足靈活度也高,而且學習速度又快,這回總算沒笨到用牙齒啃他嘴唇了。 而風逍遙則是裝作熱情的攬著人啃,實際上一心二用偷偷打量著對方的臂肌胸肌三角肌,思考著自己還得鍛鍊多久才能有這樣的漢草。 直到咳嗽聲響起,兩人才倏然驚醒,鐵驌求衣將人拉開,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將少年劈頭蓋臉裹住。 「老大,我只是想提醒你門沒關。」尉長倚著門框站在浴室門口,眼神幽幽,「我不知道,原來飯店還有這種服務。」 「呃,是,就是你想的那樣。」少年用浴巾擦著頭髮,從軍長身後探頭出來。 「閉嘴!還演上癮了!」軍長回頭賞了他個爆栗,伸手扒著自己的溼髮,邊走出浴室邊對尉長交代,「去弄套他能穿的衣服來。」 尉長用他八卦的眼神來回掃了兩人好幾眼,才心滿意足的出去找衣服,只是等他回來時,房間裡只剩下軍長一人,小鬼已經消失無蹤了。 「人呢?」 「都說是泥鰍。」軍長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倚著床頭在看新聞,「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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